熬药。”
画溪坐在床沿,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景仲拿起虞碌留在案上的银针,取来烈酒,对着烛光把银针一一泡过。
他对着烛火擦银针的剪影让画溪呼吸都凝滞起来,腰都不自觉挺了起来,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
很快,银针都用烈酒泡过了,他端着一大堆东西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画溪,惜字如金吐了三个字:“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各位小可爱们。
因为最近闹肺炎,我们单位从腊月二十八就忙着加班,到处做宣传预防疫情扩散工作,每天不是在劝返从城里回村的父老乡亲,就是在去劝返父老乡亲的路上,或者举着高音喇叭挨个麻将馆疏散人员的路上,忙得飞起来,所以断更了许久,真的很抱歉啦。等过段时间休假的同志们回来了,就可以正常更新了。请小可爱们谅解!
来一句迟到的新年快乐,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年事事顺利,所得皆所愿。
最后,为了大家的安全,小可爱们最近最好换是在家里宅着,出门必戴口罩,少聚餐,勤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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