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了耳廓。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擦。
旁边的景仲动了动,她顿时屏息凝声。
他却换是醒了,声音沙哑地开口:“小猫儿一样乱动什么?”
手摸索过去,也摸到她脸颊上的泪珠儿。
“哭了?”
画溪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她依到景仲身侧,瓮声瓮气地问说:“嗯,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景仲依然沉着嗓音。
画溪抽泣了下,带着委屈的语气慢吞吞地说:“梦见那群贼人又来了,王上不在,他们把我掳去,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我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吓唬我说,要把我碎尸万段。”
“撒谎。”黑暗中,景仲翻了个白眼,嘴皮子一动,吐出两个字。
哭她和情郎是苦命鸳鸯换差不多,真要梦见柏只珩再来寻她,指不定做梦都能笑醒,嘴都能咧到后脑勺去。
呵,虚伪的女人,假惺惺。
画溪一怔,复问:“什么?”
景仲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柔着声音耐心地哄她:“你撒谎,孤在你旁边躺着,谁敢来掳你?从来只有孤把别人碎尸万段,哪有他人动孤的人的?”
他略带凉意的手搭在画溪肩上,她下意识脊背一挺,整个人紧紧绷着,脚尖儿都用力勾着。半晌,她才让自己稍微镇定下来,顺着他的话,讨好地说:“王上在,我不怕,什么也不怕。”
顿了顿,她又用带着撒娇的语气慢吞吞地说:“王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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