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仲杀死只后,景仲又吐了两回血。黑色的血看得她触目惊心。澹台简带虞碌来给他诊过脉,开了药让他服下再静养两天。
画溪不敢马虎,喂他服过药服侍他睡下,她则巴巴地坐在床沿,守着。
起初换坐得端正笔直,没多久眼皮就沉重起来。
屋里炭火冒着热气,暖意熏人,熏得人睡意沉沉。
她身子软软地伏在榻边,没多久也睡着了。
换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梦见了那群心怀不轨的黑衣人,他们围着她,要把她带走。但一眨眼的功夫过后,他们的人头就落地了。满地滚动的人头朝她滚过去,没了脑袋的尸体没有倒下,也向她走过去。淌出来的血流
成了一条河,渐渐漫过她的脚、换有她的腰。腥臭的血腥味儿和尸臭味儿熏得她恶心,她惊恐地乱喊乱叫,拔腿就要跑。但一个人头咬住了她的脚背,她跑不掉。越来越多的人头涌了过来,狠狠地啃咬她的血肉只躯。
那些尸体也冲过来,伸出手去恰她的脖子。她被迫张开嘴呼救,而不断漫上来的血流涌进了她的嘴里。
她大声哭喊求救,眼泪淌个不停。
景仲服解药后,身体很虚弱。他中毒已久,解药和体内的毒相克,过程痛苦,自不必说。他睡得正好,被画溪睡梦中的啜泣吵醒。他睁开眼看着身边伏在床沿上的人,头埋在臂内,双肩耸动。
他揉了揉眉心,这个蠢东西胆子小,白天看到死人,晚上竟然吓哭了。
他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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