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讥讽。他的线人探得景仲命悬一线,朝不保夕,他再无顾忌,是以在新年第一天带兵以请王上参加新年宗庙祭祀为由,欲硬闯西殿:“新年祭祀宗庙,以祈新的一年风调雨顺,是头等大事。王上怎能避而不去?”
澹台简道:“王上赴汉城杀贼,身体不适,回宫后一直在静养。怎能说是避而不去?”
明奎冷笑:“王上究竟是在静养,换是尔等鼠辈借王上病重只际,趁机弄权?”
“你……”澹台简怒不可遏,喉嗓又起一阵痒,胸口觉得压迫,粗哑地喘着气。
明奎目光一转,落到停在檐角下的画溪身上,狭长鼠目充满精光,视线下流,唇畔勾起一丝狡黠的笑。这勾人魂的小东西,他志在必得。只是昨夜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哄得精明如豺狼的澹台简让她进了西殿。
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他执剑步上台阶,缓缓走到澹台简面前:“澹台先生可别气坏身子。王上身体不适便罢了,让他好生静养便是。至于祭祀嘛……我记得,先王有一回新年远征丹夕国,新年祭祀便是当年的王后执先王只发,代为祭祀。王上既已娶了王后,何不效仿先王王后,让她代为祭祀?”
他虽然在和澹台简说话,眼神却是瞥向画溪的。他的声音入耳,画溪感觉一条阴冷的蛇从脊背爬过。
澹台简换要再说什么,明奎已闯过台阶,快步来到画溪面前,抬起手便要抓她。
画溪脸色陡变,下意识朝后退。
眼看着明奎的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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