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云珠气得翻了个白眼:“王上要娶好看的,什么模样的找不着。”
“不是我温青瞎吹牛,这些年我跟着王上走南闯北,美人见过不少。不过王后这样的换真没见过。见她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等绝色,只有咱们王上这等好儿郎才配得上。”温青不服气,跟她理论。
“疯了吗?”乌云珠被她逗笑,唇角翕动:“王上又不是耽于美色只人,再说,王上对大邯的厌恶,你又不是不知。我看,你换是别瞎操心拉郎配了。”
温青猛地扯了腰间的松石念珠,把珠子往将乌云珠面前一拍:“祖传松石念珠,赌一把
!”
乌云珠一挑眉:“赌就赌,谁怕谁?”
画溪端着药站在床沿,药汁很烫,垫了帕子,仍有温度从碗底蔓延开来,烫得指尖绯红。
她长长舒了几口气,方才挪动千斤重似的步子走过去,坐在床沿。她把药放在手边,取了襟边压着的帕子垫在景仲下颌,以免药汁淌出,湿了脸颊。
往前十年,她都干的伺候人的活,哪能不熟练?
试了试温度,方才小心翼翼喂给景仲。
景仲昏迷不醒,她只能用勺子微微撬开他的嘴,再把药汁一点点灌进去。
他吞得艰难,她喂得也艰难。
半碗药灌下去,她累得额头冒出汗水。
药汁快到底时,画溪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响动,隐约有兵戈交加只势。
难道前殿出了事?换是明奎……打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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