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玄宥涟压根没听他说话。
自木块转移到悟空手中那刻,玄宥涟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木愣愣抬起头,双目无神的盯着椅子上方日月雕饰一动不动。
悟空皱起眉,拿脚侧推了推玄宥涟小腿,“玄宥涟?”
玄宥涟没有反应。
莫不是被摄去了魂。
悟空面色一变,转头怒瞪日月雕饰,拎起金箍棒怒砸下。
雕饰上绽放出金光,恰似日月同辉。那光芒只耀不可逼视,悟空微一眯眼的功夫金光消失,宫殿内也再不见他和玄宥涟。
悟空金灿灿的眼珠一瞪,四周环境已然改变,他所处亦是一间宫殿,但殿内有床,应是间寝宫。
寝宫中雕栏四柱床上帷幔低垂,四壁铜黄
灯台上灯火通明,寝宫顶部镶嵌明珠,散发莹莹白光。
悟空尚在观察环境,床上帷幔忽被一只手挑开,一男子从床上下来,取下一旁木架上的玄黑底色的锦袍慢条斯理穿戴上。
此人玉面长身,衣绣山河,唯独一头短发格格不入。就在悟空疑惑他的头发时,对方似乎也发觉了这个问题。他坐到妆镜前碰了碰自己的短发,指尖下的发尾突然增长,转瞬便长及腰背,被他全部束在头顶,以嵌玉银冠固定。
此人起身理了理衣襟,广袖长袍拽地,他步履平稳的漫步出寝殿,悟空跟在他身后,随着殿门被拉开,日光越过门槛洒进大门。
殿外云遮雾绕,几座规制相同的宫殿比邻而居,与寝宫一样漂浮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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