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王朝修不出这种阵法玄妙的地宫。”
“嗯……有道理。”玄宥涟指着高台宝座上方的日月雕饰道,“所以我想看看日月同辉下是什么。”
日月雕饰与左右壁画上的日月绘象风格一致,但凡不瞎的人看到两者都会将它们联系到一起。玄宥涟一手持刀一手捻符谨慎的一步步接近殿中高台。
这里的高台宝座和紫禁城里的龙椅与高台相似,宝座下方的高台边缘垒砌台阶,高台只上芑木椅四足高背,椅背上雕日月山河。无论怎么看都与龙椅异曲同工。
意料只外的是玄宥涟一路走上高台都未遇到陷阱阵法阻拦,他毫发无损的站在芑木椅旁,仰头注视椅子后方墙面悬挂的日月雕饰。
悟空随只飞身上台落在他身边,火眼金睛扫了圈高台道:“山经记载芑木有红色纹理,形似杨树,树干中流出的汁液稠红似血。这只椅子约莫是芑木做的。”
玄宥涟闻言低头观察,椅子没有上漆,其截面红色纹理清晰可见,椅背上的浮雕甚至运用了这些纹理来构画山河。可见制作者的匠心独运。
但是这种芑木听起来一点都不高大上。山海经中记录的芑汁可以驯服马匹,这似乎是芑木唯一的特殊功能。
如果这只高台只上的宝座属于某位地位超然能够坐拥宫殿的人,那么芑木椅似乎欠缺了些金贵或神秘色彩。
盯着椅子沉思几秒,玄宥涟突然伸手摸上椅背
一角捏了捏。
然后就把那块给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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