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知道唐僧的八字,不然算起来就准确得多。
他想再算算自己身体的下落,卦刚起一半心头就猛然一悸,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掉落,呼吸随只变得急促艰难,玄宥涟闭起眼垂下捏着蓍草的手。
如此感觉他明白,那是窥视天机的痛苦,是天道对卜卦者的警告。
卜卦问命可知天意可知人伦。有两样是被禁制的。一是算自己的天命,二是逆天而行。
什么叫逆天谁都没有个清楚的标准,所有算卦的人都只知道遵循感觉。当算卦时感到不适,那么就是触动了天意。
玄宥涟先算自己未来能不能回家已经是涉及自身天命范畴了,上天没有示警他
换奇怪呢,现在要算自个儿身体下落就遭受阻力,可以说天意很明白了。
“遮掩天机,唯行此路?”玄宥涟颓然的把蓍草塞进胸口衣襟里,剩下一棵叼在嘴里。“行吧,希望满天神佛跟我一样啥都算不出来。老天爷,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么多神仙你不找偏偏拉我这个外人来,不会是白做工吧?”
老天爷自然不会理他。
天若有灵,要神仙做什么?神仙就是代替天道主持伦常维护秩序用的。
“我知道前面换有七十多难,路这么难走我不能总依赖徒弟吧,而且是别人的徒弟。”玄宥涟拍拍胸脯:“咱老爷们儿顶天立地!你得把我的刀给我,有困难咱们自己上!”
四面风平浪静,鸟语花香。
玄宥涟委屈极了,觉得对着天空说话的自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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