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心魔,而我心中坦然,所以我相信人不管能不能胜天,不过我同样相信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信要来的好。”
讥讽一笑,手中凌空一握,剑由心生,长剑一甩直直朝着黑暗中刺去。
一剑划开黑暗,阳光瞬间照进心房,闵若黎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入眼的是布满灰尘的屋粱,就连墙角的蜘蛛网都透露着平苦。
“这是哪儿?”喉咙干涩,一开口闵若黎就觉得嗓子生疼。
人总算是醒了,夜九笙高兴的难以言表,活脱脱的像个孩子,“醒了就好,日后本王定不会如此轻待了你。”
莫名其妙。
这是闵若黎醒来的第一想法,咬牙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一脸虚弱的注视着桌上的茶壶。
“我想喝点水。”她再次哑着开口。
高兴被关心取代,夜九笙早已经忽略了自己摄政王的身份,勤快的替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干涩的喉咙如水入干涸的土地,闵若黎觉得自己是再次活过来了,“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接过茶杯,夜九笙大致介绍起这两天的情况,“现在落脚的地方是一户农家,待你身体好些,咱们再另做打算。”
至于打算,其实夜九笙想了很多,宫中的人能做的如此绝,他们还有必要回去吗?
一时间眉心簇起,他担忧的目光下意识投向闵若黎。
被他看的不大自在,闵若黎打量了自己一番,确认自己的伤真的没有重到缺胳膊少腿之后,疑惑的抬起头,“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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