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里写满冰冷,在注视下无感情的举起匕首,不知道疼似的直接刺向自己的胸口。
眉头微微瞥了两下,将匕首拔下时,抬手便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上一巴掌,带着抹坦然的笑意目送他离开。
夜九笙想要下马与她共同进退,但是一双腿却不能行,身上因病疾而虚弱无力,只得眼睁睁看着伤了自己闵若黎一人面对仇敌。
马儿疾驰,确定人安全消失在视线后,闵若黎担忧的神情一扫而光,森冷的杀意弥漫全身,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一些,等待着人杀到跟前。
随后冷然一笑,现在似是不必控制了。
要保护的人已经安全,现在只需奋力一搏即可。
一把匕首,一颗麻木不仁的心,一招一式间杀伐果敢,转身的工夫,侍卫伤的伤,残的残,悉数倒在地上哀嚎遍野。
洁白的衣衫染上血色,如同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带着来自炼狱的气息。
胸口伤口处的血不断涌出,白着脸,一手捂住胸口,无力的眨着眼,身子一软,虚弱无力的倒在地上。
“夜九笙,来生再……”
见字还未说出口,模糊的视线中闯入熟悉的身影,没有血色的唇勾起虚弱的弧度,耳边响起夜九笙担忧的声音。
“若黎。”夜九笙带着一队人马赶来,见倒在血泊中的人,一时间心里被紧紧的揪住,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看吧,我没有食言。”说话的声音微不可闻,话音落下后强撑着的意识再也撑不下去,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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