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伤还是要治的。让人去讲太医过来,好好医治她身上的伤。”突然再次陷入沉默中,夜九笙也不觉得怪,吩咐完自顾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太医被请来时一脸苦大仇深,他来摄政王府的次数要比回家的次数都要多了,也不知道闵姑娘点子背到了哪种境地,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能活着真是个奇迹了。
站在闵若黎院外,太医笑眯眯的问:“闵姑娘我来给你治伤了。”
心里一股气堵的厉害,闵若离直接将东西甩在紧闭的门板上,冷着声音驱赶太医,“不治了,一死百了。”
话里饱含着赌气的意味,太医一时犯难,想着若是听她的话回去,王爷会会不归罪呢?
正思量着,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闷哼,来不及多想,他赶忙又说和了一句,“咱气归气,但是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是不是,不如先让我给姑娘诊治一番,如果真的没有大碍,我自然就会离开了。”
苦口婆心的劝说传进屋里,闵若黎打开衣框,冷冷的笑起来,“不治,回去转告夜九笙,别让他来假惺惺的一套。”
将衣框里的衣服取下,胡乱塞进一块碎花方布里,妥善包好后视线移到方正的木匣中。
太后赏的银子还有不少,等之后她闯荡江湖时也够用了。
取下自己的小包,将银子一股脑的倒进去,心里盘算着出王爷后找个热闹的地方盘间铺子,开个画室倒也过的潇洒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