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之身又如何,她不也得回王府么?”
被摄政王斜了冷冷斜了一眼,架车的太监身子一抖,半个不字都不敢多说,手脚麻利的替他拉开马车的帘子,恭敬的将人请进马车内。
马车非为皇家所有,但是也会分上三六九等,他们坐的这辆空间小极了,两人坐在马车中时稍显拥挤,一股莫名尴尬气氛在二人间弥漫开来。
闵若黎朝着旁边移了移身子,下意识与夜九笙保持一段所谓的安全距离。
原本就心里憋着口气,她的举动无疑是在他心头又刺上一刀,怒火中添了些柴。
本就尴尬的氛围中更加冷冽,闵若黎眼角的余光偷看着身侧的人,心中莫莫的祈祷着,马车快些到王府才好,若是被问起因何受罚,她要怎么说才好?
心里带着嘀咕,闵若黎千盼万盼总算是将马车盼的停下,马车外的太监还着询问的意味开口,“王爷,到王府了,奴才将你扶下来可好?”
夜九笙收起一身寒意,冷冷的轻哼一声,随后任由太监将他搀扶下马车。
马车外,柳鸾和秦夫人收了消息,便早早等在府外。
柳鸾翘首望着马车,待马车中闵若黎面无表情的下来时,眼中立刻多了抹精光。
早早便收到消息,说是闵若黎顶撞了太后,被罚在王府的藏书阁中抄写佛经,暗自开心倒不如当着面嘲讽一番,就此一来,才能解了前些日子的恨意。
她得意的嘲笑着闵若黎落难,却不知宫中风云变幻,给她送信的太监死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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