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闵姑娘可有伤着?”秦夫人需情假意的说道:“快来人,拿上好的金创药来,好好替闵姑娘包扎一番。”
闵若黎猛的站起身,夺过婢女手中的伤药,当着众人的面揭开纱布,露出一道长长的疤痕,忍着痛将药涂好包好,随后潇洒转身。
她能做的都做了,既然秦夫人要误会,她也没有再解释的心思,顺其自然便好。
教习嬷嬷跟在她心后,纵使活了大半辈子,她也没有见过这样为难人的,“闵姑娘,你的手可还好?”
“有劳嬷嬷挂心了,无事。”闵若黎将手藏于袖间,露出抹苦笑。
一个初见的陌生人,都会关心的询问她的伤势,她还奢求什么呢?
相比于向秦夫人敬茶,柳鸾倒还是一如往昔,她总是嘲讽中带着恨,说起来也是看惯了,倒不往心里去了。
拜过后院的人,闵若黎累极了,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抬眼看去,倒是见到一只机灵的黄鸟,至于什么名字,她属实是不知叫什么。
伸手想要触摸它黄色的羽毛,鸟儿警觉的振翅飞走,闵若黎难免有些失落。
“喜欢,本王命人为你捉回来。”夜九笙上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
“鸟儿本就该属于自由的天空。”闵若黎一语双关的回答,眼角的余光并未从他脸上看到任何不同的情绪。
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而是夜九笙不知该如何回答,鸟属于天空,而她可不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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