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她闭着眼,一副打着寒战还要摆出英勇就义的模样,夜九笙心中有了顾虑,目光落到她渗出血的胳膊时,不由的深了几度,终是没有强迫她做什么。
侧躺在床上,闵若黎还是心有芥蒂,警惕的躺在床榻边缘,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时,一只手横在她腰间,耳边是冷淡的声音,“放心,本王还没丧心病狂到对伤患乱来。”
他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紧张的情绪一旦缓解,困意便席卷而来,眨巴两下眼睛踏实的睡了过去。
房间内睡的安稳,天色泛起鱼肚白时,夜九笙忽的睁开眼睛,身边人眼的香甜,唇边勾起心满意足的弧度。
穿戴好一切,夜九笙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凌厉的眸光落在挂在墙壁的长剑上,叹了口气,取下剑面无表情的在手常中划上一道,由着鲜红的血如同红梅般染红床单。
做好一切,夜九笙用黑色帕子随意将伤口包好,见时辰到了,出了房间去上朝。
他走了不过半个时辰,闵若黎睡的仍然很沉,直到被婢女从床上拉起来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任由对方替她梳洗妆扮。
“姑娘用过早膳还要到柳侧妃与秦夫人院中请安敬茶,此事可不能忘记。”婢女替闵若黎戴上一只翠玉镯子,确认没有纰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