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暗道她手段不高明的同时,面上也得笑着稳住局面。
“说起来,摄政王府上的家事朕无权多说什么,只是柳鸾自小便倾慕于你,今日做出错事,想来也是受了冷落,因爱生的恨,迷了心窍,自要从轻处置的。”
皇上嘴上说着不过插手,却在不停的替柳鸾辩解,无疑就是要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皇上的意思臣自然是明白,但是若臣连家事都处理不清,又如何辅佐皇上处理朝中要事?”夜九笙抬了抬眼皮,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凉意。
君臣间你来一言,我来一语,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起来,僵持片刻,皇上率先打破了僵局,“你来求朕,那么朕便也说个公道,柳鸾犯错在先,你既要罚她,倒不如将她禁足于院中,待她何时反省知错了,再来定夺要不要处处罚她如何?”
话音落下良久,夜九笙一言未发,又接着说道:“若无其他事情,摄政王回府处置柳鸾便是。”
话已至此,夜九笙只得暂且默许,被萧卫推出皇宫时,薄唇紧紧的抿着,视线落在一块块地砖之上。
“小小惩戒,柳侧妃怕是不会长记性。”萧卫冷冷的说道。
夜九笙又怎会不知,只是皇命难为,柳鸾之所以能越发嚣张,原因就在些处。
“柳鸾不是个安分的人,今日她能做出诬陷的事情,日后还能做出别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话虽如此,夜九笙眼底的杀意渐深。
回到王府时,柳鸾已经被府上管事嬷嬷制住,在柴房里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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