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慈手软的放过。现下,你是一个怎样的打算?”
对于后院的人,夜九笙向来只是轻飘飘的感情,谈不上有何偏袒,在他眼中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若是真的犯了他无法忍受的大错,或是一脚踩在他的底线上,自是不会徇私。
只是他的态度放在了明面上,闵若黎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着头,注视着桌面上一片飘落的粉色花瓣,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本王的话你可有听清楚?”夜九笙抬手轻敲桌面,狐疑的注视着她茫然的脸,一时间心里没了底。
她真的想过要指认对方吗?
在他看来,闵若黎此时纠结的并不是能不能给自己一个真相,更多的倒是要不要去指认,似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难言之隐。
不过他的话已经放在桌面上,如何选择是她的事情了,此刻他能做到的,只是耐着心思等她点个头罢了。
于是,他便老神在在的靠在轮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木质把手,发出轻缓的咚咚声,他不知道的是,每一下都敲在闵若黎的心头,烦躁与纠结交织在一起,化成难以言说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