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一时间屋里寂静一片,柳鸾本就不理智的脑袋哪里还能再去分辨一二。
秦夫人眉心簇成一团,左思右想间也没想出什么何理的解释,正当她要想过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时,柳鸾一脸惊恐的说出一句话。
“难不成闵若黎就是装的,为的就是借机除掉我们?”
事情还未真的有定夺,柳鸾已经将自己吓个半死,本就是件随意找个理由都能糊弄的事情,到了她眼中偏偏成了吓死不偿命的大事。
无奈的叹了口气,冷着脸道:“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
柳鸾惊恐的低下头,但恐惧还是从她绕着手帕的小动作表现出来。
秦夫人想了想,倒是想出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闵若黎入王府时身份便诡异难辩,王爷明面上虽未对她身份起疑,也并未说她真的就是个清白的身份。
再者说,平日来前来行刺的人便已经不少了,她的身份怕不是哪个仇家故意安插在王府中的。如果闵若黎真的是刺客,她对于此类迷药自是再了解不过,亦或是已经对这些东西免疫,只是片刻昏睡呢!”
在从多的猜测中,秦夫人的说法已经是最为能平复人心的,但柳鸾还是不敢将心彻底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明面上也只得暂时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