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自是少不了的。”
在夜九笙的注视下,他顿了顿又接着说:“王爷对闵姑娘处处另眼相待,自会引来善妒之人的嫉妒,日后祸事自是少不了的。王爷若真想保她安危,倒不如给她一个名份,至少也能堵上许多人的嘴,不会名不正言不顺。”
此话一出,夜九笙眉心又拧的更深几分。
闵若黎身份特殊,来路不正,又怎能轻易给个名分,若是日后遗祸王府岂不是更加难以管束?
但是,若她依旧如此没个名分,日后还不知道会被人如何收拾陷害。
一时间,两种后果在他脑海里交织不断,视线落在闵若黎身上,更是犹豫不决。
太医站在一旁,看出他的挣扎,无奈的叹了口气,提着诊箱准备离开。
脚刚踏出门槛外,他最终回过头说道:“王爷,若您心中有她,便听句劝让她在王府有个名分,若是没有……”
太医拂袖而去,话音徐徐飘来,“将其了解,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干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落在他的心上,而干脆二字直接刺的他满心疮痍,不舍的神情冲破冷酷,上前将闵若黎的手握在手心里,迟迟一言不发。
也正是他动作不大的举动,使闵若黎下意簇起眉,害怕藏于她的轻咛之中。
随之,他带着满目的愧疚离开。
杀,与不杀。
明明一言定人生死,此刻他是如此优柔寡断,一时间难以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