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夜九笙夹起菜来。
夜九笙原本就有愧于她,于是几乎是来者不拒,难得的没有因为她的殷勤感到不适。
秦夫人便趁着这个时候,为他夹了一筷子花雕鸡。
夜九笙并未设防,不知不觉就混着其他菜蔬将花雕鸡给吃了下去,秦夫人亲眼见着对方吞咽,这才渐渐停了不住忙活的手。
合欢散的药效需要一定的发散时间,平日里夜九笙用完膳基本上就是直接走了,今日她必须得拖住他的步子。
于是在饭后漱口的这段时间里,秦夫人默默地又揩起眼泪来,还不等夜九笙问,就泪涔涔地哭诉起来:“王爷,妾身这些日子来几乎是日日担惊受怕,深怕王爷因为妾身不高兴了——”
夜九笙没想都她还在执着于此事,有些头疼地再次宽慰起来。
谁知秦夫人却瞅准了这个空当,缓缓起身越挨越近,好几次甚至还险些靠到了夜九笙身上。
夜九笙下意识便想躲避,他本想开口安慰对方,谁知下腹处却突然燃起一丛暗火。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猛地一把推开了秦夫人再次缠绕上来的怀抱,飞快地就驱动着轮椅离开了院子。
秦夫人想要追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暗卫们快步上前就直接将她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