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摇身一变占了你如今的位置,这又不是不是不可能——”
这话正好戳中了秦夫人的痛点,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沉了下来,却还得忍者心中在发作边缘的怒气,隐忍之下险些将银牙咬碎。
柳侧妃深知她那泰山崩于前都不改伪善脸皮的秉性,于是也不顾她面色如何难看,趁热打铁劝说道:“按我说,就当是奔着别让后院易主念头去吧,妹妹也改换个方向使心思不是,人都是‘母凭子贵’,妹妹怎么就趁眼下这段工夫在努力努力,同王爷添一个小世子也好——”
秦夫人何尝没有过这个念头,只是这么些年来,夜九笙别说是歇在她的院子里了,就是院里坐着喝会茶水,都是少见的事。
柳侧妃在这件事上还算与她同病相怜,自然明白她在犹豫些什么,眼珠子一转就命一旁侍女呈上了一把酒壶。
秦夫人不解其意:“这是什么?”
柳侧妃暧昧一笑:“宫闱里的常见把戏,妹妹不会不知道吧。”
秦夫人当即会意,有些怔愣地接过那酒壶,心中却是万分挣扎,她是断然不想强迫夜九笙,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在渴望着两情相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