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她接触过的男子实在是屈指可数,除了夜九笙以外唯一印象深刻的好像也只有一个吴代了。
可是吴代······
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一时刻柳侧妃同吴代过密的眼神交汇,闵若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个吴代好似是同柳侧妃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如此想来昨日冤枉她是所谓的王府妖邪一事应该也同这个无时不刻不在兴风作浪的柳侧妃脱不开干系。
闵若黎从来不信以德抱怨的道理,以怨报怨倒还显得更为合理些。
像柳侧妃这样的恶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许就是最好的报答方式了。
于是在简单的规划之后,闵若黎作出了穿越以来第一次大快人心的反击,她在西院的茶水中掺了一些偶然寻得的无色无味的药粉,这药粉对人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服用者有可能会受噩梦缠身,心里越是有鬼的人,被梦魇纠缠的几率就会越大。
果然不出一日,柳侧妃就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什么叫“心怀鬼胎”,眼下她终于不用日日敷白粉来佯装病弱了,连续的骇人噩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令她清减,侧脸的皮肉都有些微微凹了下去。
西院的主儿这回是真的生起了大病,但是也许是先前被折腾得怕了,这回竟然没什么人前去看望她,夜九笙听闻她的病情也只是随意地应付了两句,丝毫没有要去看望的意思。
两日下来第一个登门造访的竟然还是长久以来同她势同水火的秦夫人。
秦夫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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