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加入妒火能烧成实质的话,那恐怕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秦夫人同样也在看她,只不过那目光好似没带什么过激的情绪,却不知为何令她遍体生寒。
周围之人同样也时不时投来意味不明的视线,宴会上的气氛简直是突然降到了冰点。
夜九笙却浑然未觉,夹起眼前盘子里的菜肴就往闵若黎盘里放,时不时地还侧头同她点评一二。
到后来下人们上了一盘河鲜杂烩的时候,夜九笙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她剥了一只河虾,随后还柔声来了一句:“这个时候的河虾鲜得很,你多吃些——”
闵若黎只觉得芒刺在背,全然品不出菜肴的滋味。
如此一场让人如坐针毡的接风宴结束之后,柳侧妃简直是要被怒火烧了心,赶忙在离席的时候霍然起身出言挽留夜九笙夜宿在她院子里。
夜九笙却三言两语推拒了她的好意,以要送闵若黎为由带着人就回了院子。
众人寒暄了一番之后,人潮也渐渐散去了。
闵若黎静静地推着夜九笙回了院子,等到二人周围渐渐岑寂下来了之后,闵若黎突然顿住了脚步,缓缓地挪到了夜九笙面前,轻轻道了一句:“王爷,您方才这样做是有什么意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