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通篇洋洋洒洒一页纸下来,就只有一个中心意思,就是“对不起,我得走”。
她写得时候还觉得满心苦涩自我感觉良好,但真要让别人给读出来,简直就像是一场当面处刑,她只觉得脑袋都“嗡”地一声响,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夜九笙慢条斯理地在闵若黎羞愤欲死的目光中读完了一整封信,却还像意犹未尽一般,点了点头开始点评起来。
“言辞还算诚恳,但这写信之人未免也太过罗嗦了一些——”
闵若黎只当自己没听到,缩着脖子把自己当鹌鹑。
夜九笙拿扇柄轻轻地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语带戏谑道:“本王不喜欢读信,更喜欢当面问人,闵若黎,本王问你,还打算离开吗?”
闵若黎呆呆地捂着脑袋,神情满是犹豫,她都做了这般多错事了,哪里还有脸面留下来。
夜九笙神色一顿,好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干脆也不给对方斟酌的权利,直接断然道:“既然你不说,那就由本王来说,自即日起,你就继续留下来替本王疗伤。”
闵若黎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王,王爷。可您就是因为我腿疾才更难,更难恢复的——”
说完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缩回了被子里,满脸都是自责。
夜九笙却直接伸手拦住了她意欲躲闪的动作,闵若黎讶然地抬起了头,他便趁着这个间隙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中,眸中分明是带着笑意的,却不知为何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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