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啊!”
“你说什么?”夜九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一瞬的失神以后,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匆匆赶去时看见的秦夫人面上的晦暗神色,心里的怀疑不由自主地滋长起来。
这药,难不成是秦琴儿下的?
正沉思间,太医吩咐下去的药煨好了,婢女端着药盏脚步轻轻地送了上来。
夜九笙拿过瓷碗,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另一只手架着闵若黎的后脖颈撑了起来,待药半凉之后就轻轻地凑到了她的嘴边。
但是熟睡中的闵若黎牙关紧闭,根本送不进口,一连试了几次那泛着苦味的药液都被她拒之口外,有几滴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渗到了脖颈之间,夜九笙只得一边喂一边替她擦嘴,但即便就是这样,能喂进去的药也少的可怜。
无奈之下,夜九笙只好放下了瓷勺,下一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竟直接端起药盏满饮了一口,而后毫不犹豫地俯身哺上了闵若黎禁闭的唇。
舌尖挑开牙关,含混着苦涩的药液,尽数闯进了口中。
闵若黎只觉得昏沉之中,舌根处突然一阵要命的苦涩,竟直接刺激着她激灵了一下,瞬间从梦乡中挣扎着醒了过来,剧烈地呛咳了几下,却还是散不尽难挨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