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闵若黎听得难受,却又不能同外人发泄,于是约这才不过几日工夫,她的面上就明显变得没有气色起来,连旁人同她说话她有时都有些听不明白,俨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秦夫人眼见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动用自己先前合计好的一石二鸟的好法子。
这日她又坐到了闵若黎的榻边,假意怜惜地望了她许久,突然恳切地说了一句:“姑娘若是这般心思郁结下去,只怕以后会缠绵病榻,不若先出府先住些时日吧,权当散散心。”
这些日子以来闵若黎几乎是被洗了脑,潜意识中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只会惹祸的废物,因此不过多时便被她的三言两语所蛊惑,愣愣地写下了给夜九笙的离别书信。
秦夫人目光柔和地看完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温柔地笑了笑,而后到了一盏自己带来的酒塞进了闵若黎手中:“我也没什么能够给你,这杯酒我敬你,权当是为你送行了——”
闵若黎深感她关照,想也没想就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这酒太烈还是怎得,满饮此杯之后,她的神志便突然恍惚起来,整个人都有几分昏昏沉沉,视线里秦夫人柔美恬静的脸变得扭曲,像是一重醒不来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