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突然间面色不对的,那时候臣妾还只当是她不喜刀剑呢!”她自然不会说出先前同秦琴儿揪斗一事,平白将自己也勾连进去,索性将所有错处都往闵若黎头上堆。
答完之后,她怯怯地望向夜九笙,一双手却悄然摸上了对方的衣袖,媚声道:“王爷,今日要不就歇在臣妾院里吧?”
眼下闵若黎可谓疑点重重,她不信夜九笙还会对这贱婢心无芥蒂。
可是夜九笙却好似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在原地思忖了一番便径自招来了侍候左右的小厮:“回去吧。”
“王爷!!”柳侧妃不甘心地低喊道,夜九笙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径自出了院门,好似一个匆匆的过客。
“去秦夫人的院子。”离了西院后,夜九笙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想,但他向来就是个周全的人,因而还需要再次求证一番。
秦夫人的院落同柳侧妃的相隔并不远,只走了半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可还未等他轮椅推近,主屋里便传来了对谈的声音。
其中一个便是秦夫人,另一个应当是她的贴身婢女。
两人似乎未听到屋外的动静,谈话声并未停下,夜九笙也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屋外,捕捉着屋内的动静。
里头那道义愤填膺的声音是那婢女的,声音尖利地传了出来:“夫人,当日摔碎的那羊脂玉可是个好宝贝,你当真是不心疼?”
秦夫人似乎是低声笑了笑,柔声道:“那总归是个身外之物,那日也是我不好,早知道闵姑娘和柳姐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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