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以为是要罚他多嘴,赶忙讨饶道:“王爷,小的错了,不过是些闲话,说的是前几日被邀进府里唱戏的那位倍儿有名气的青衣花旦,被人发现横尸在回家的路上了,一刀毙命,死得可怜。小的也是听俺婆娘说的,说好像是后院里派出去的人干的,说是要灭口,左右听着都怪吓人的,早些时候便顺道着提了一嘴。”
夜九笙静静地听着,心却渐渐沉了下来,如此紧要的事,府里竟没有一人来向他禀报,若是府里真有奸人作祟——
他突然顿住了目光,下一刻沉声吩咐道:“改道去那青衣花旦所在的戏班子。”
车夫不敢不应,赶忙扬鞭启程。
车身颠簸振动了车帘,上下不定便如夜九笙此时的内心,这么个节骨眼上,被他留在府中休假的闵若黎却贸然出了府,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
见他沉着面色,那车夫再不敢多言,随着一同随行的侍卫的指引,马车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京城中最为热闹的戏院。
那戏院老板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主儿,见着他们一行人马车都是黑桐木的,当即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迎上前来,先一步为夜九笙掀起了轿帘:“哟,这位爷,竟然是来听曲儿的嘛?里头还特意给您留了不少好座位呢!!”
夜九笙神色冰冷,冷声打断了他的恭迎:“不必多言,本王问两句话便走,今日可有一名身量不高的女子来过戏班子?”
那老板笑了一句:“哟,这您可说笑了,咱这戏院来往都是客,女客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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