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夜九笙轮椅渐渐滚远的声响,闵若黎终于松下一口气,回过神时那只从画中飞出来的蝴蝶却已经无影无踪了。
方才那一下惊得她有些魂不守舍,一时她竟有些无法确认那只蝴蝶到底是不是从画里出来的,因此急忙便又研了墨俯身画了一幅画。
这次分明画的还是刚才那只蝴蝶,可是落毕后画纸却依旧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闵若黎不由困惑地皱起了眉头,喃喃道:“怎么回事,这画笔怎么又突然不显灵了!”
她努力地回忆了一边方才画笔是如何灵验的,再联想到前几次的画物现形,突然福至心灵,一拳落至掌心:“对了,似乎每一次画笔显灵都是夜九笙在边上的时候,难道只有他在的时候画笔才会发挥功效!”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便有了主意,决定在明天服侍夜九笙上朝时再偷偷试一次。
终于拿定了主意,闵若黎只觉得心上的大石少了一块,连心气不顺都好了,终于安下心歇息了去了。
一夜无梦。
翌日,闵若黎难得起了个大早,提早许多赶去了夜九笙的卧房,甫一进门就殷勤地跑到了他的跟前,粲然一笑:“王爷早,我来服侍您上朝啦!”
按照平日这时夜九笙一般都会同她闲话几句,可不知为何今日却异常沉默,不仅一个眼神都没递给她,甚至还转身避开了她的目光。
“王爷?”闵若黎有些奇怪,探头问道,试探着握起桌案上的木梳想要替他束发。
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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