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消肿。
那丫鬟领了份只需动动嘴皮子的好差事,急急地就跑到外头絮说去了,秦夫人掐了掐眉心,压下了心中快要蔓延而出的恶意。
所谓人言可畏,这偌大一个摄政王府,无风不起浪,她就不信此番王爷还能坚信闵若黎无辜!
那厢闵若黎跟着夜九笙回了院落,稍稍在他身旁待了一会儿便被遣回了自己的住处休息。
可是总算是回到了早些时候心心念念的榻上的时候,她却依然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方才那次失控虽然同样是身体不受控制,却比当日在皇宫的那次要好上许多,至少她还保有了一丝神志。可是但凡是一个正常人,体内哪里会压抑着这么恐怖的血性?
闵若黎忍不住再次怀疑起自己的身份,先前她一次又一次地哄骗自己大殿上那次失控或许真的只是惊吓过度,可是眼下这一回又是怎么个说法?
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惶惶不安之下,她抓起了桌上的画笔,这是此刻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可是无论她如何穷途末路地想要画出一些能具象的东西,那画笔却好似突然失灵了一般,再也无法将笔下的东西显像。
如此之下,闵若黎颓然地摔坐在了椅子上,满心的郁卒愈加浓郁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