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
闵若黎这才想起,这秦夫人和柳侧妃可完全是两路人,柳侧妃嚣张跋扈惯了,恨不得将下人当猪狗使唤,这秦夫人却是个好相与的主儿,平日里从不苛待仆人,甚至眼下还允了他们一道看戏消遣。
见她进来,秦夫人立马便从软席上起身相迎,她本就生得貌美,此番笑起来便像是四月江南的天,格外软人心肠。
闵若黎方才念了一路的“小心为上,勿轻信他人”顿时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傻乎乎地便被她牵到了席间。
坐下了才知道,秦夫人竟然也是个健谈的人物,丝毫不怕生,刚落座便同她侃侃而谈起来,并且特别会照顾他人的情绪,几乎是她每每刚有一丝神色松动的时候,便能异常迅速的切换话题。
谈笑间,闵若黎深感她的平易近人,温婉大方,因此也消了来时的局促,同她毫无芥蒂地谈起天来。更惊喜的事,秦夫人自小琴棋书画一样都没落下,因而十分知书达理,闵若黎虽然说不上样样精通,但是光绘画这一点就能与她有不少谈资。
闵若黎是个画痴,秦夫人同样也爱画,两人粗谈了欣赏的画技流派,不由更为惺惺相惜。
适时台上一曲唱罢,正要换另一台戏开唱,扮旦的那角儿开唱一亮嗓,当即博得了台下一片喝彩。
闵若黎也忍不住瞧了过去,这一瞧便再也挪不开眼了,这青衣花旦不知扮得是哪个角儿,大抵是这个时代某个出名的巾帼人物,她身上的戏装也不同于闵若黎先前瞧见过得所有样式,尤为精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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