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过于久远了,因此有些细节实在回忆不起来,只大概记得是个能将腿脚绑在里头的能放射出活化射线的银色金属器械。
毕竟只是个美术生出身,对医疗器械的认知有限得可怜,闵若黎只能一边画一边琢磨,时不时地叼着笔杆皱眉沉思一会儿。
到最后,只能拼拼凑凑出那台复健仪的外壳,内里的构造她当真是有心无力。
完成整张图纸之后,她干脆闭上眼来祈祷,把满天神佛都念叨了个遍,然而睁眼之时,纸上依旧毫无动静。
“小神笔,你争点气可以吗?这回又不是让你画通往幸福的大门了,怎么画个治疗仪器也不行,你不会是真不行吧!?”闵若黎哀怨地望着那只掉了毛的小画笔,一气之下想把它丢进墨池里,但终归没有忍心,小心翼翼地收在了立架上。
“这可怎么办呀?”这下真是一点辙子也没有了,闵若黎哀叹一声,把头埋进了被褥里,跟只鸵鸟似的缩了起来。
这难道当真是一个死局吗,可夜九笙不该一直困顿在轮椅之上,他该拥有原本属于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