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凿。如若直接乱用私刑,岂不是白白送去破绽。
柳鸾火爆脾气做得出这莽撞行径,她可得三思而行。
秦夫人难得硬气的拒绝,瞬间将气氛推向僵持,柳侧妃还以为是她骤然反水,怒不可遏地就要大骂出口。
孰料这时,大门突然再次开启,自后传出一道冰冷嗓音。
“做什么,要反了天吗?”夜九笙坐着轮椅缓缓进了院子中央,甫一停下,便将视线不善地掠过柳侧妃有些不自然的面孔,下一刻,直接将手中令牌扔在了地上。
闵若黎离得最近,一眼便看见了上头一个大大“秦”字,这令牌也不知道是哪挖来的,上头还带着点斑驳的血迹。
她尚还在疑惑,便有人替她解答了疑惑。
“这令牌侍从今日刺杀闵若黎的杀手身上翻出来的——”夜九笙一语落下,便见得一旁的秦夫人咬着嘴唇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抬头正好迎上他沉怒的眸子,“梨花木雕的令牌,夫人,这应当是你院落里的物件吧。”
闵若黎骤然听得令牌出自杀手身上吃了一惊,随后在线索直指秦夫人身上之时又吃了一惊,她向来是觉得秦夫人面善的,莫不是也是个口蜜腹剑的?
秦夫人面对指控,已然垂下泪来,哭得梨花带雨,下一刻她瞥了眼一脸青灰的柳侧妃,咬了咬牙哭诉道:“王爷,确是妾身莽撞了,妾身先前听说了闵姑娘可能是王府内鬼一事,实在是担心王爷安危,这才逾矩答应了柳姐姐的建议,发配了些人马前去试探一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