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于是,值此电光火石之际,她突然深深气喘了一声,好似突然倒过了气来,下一刻,不等夜九笙反应,便咳了个撕心裂肺。
“王,王爷——”再咳得快要断气的间隙,她还不忘挤出几滴吝啬的眼泪,两眼雾茫茫地瞧向夜九笙,口中断断续续道,“奴婢,奴婢怕是不成了——”
夜九笙沉着面色一把抓过她的手,指尖却有些颤抖。
闵若黎眼下戏瘾上来了,哪还顾得上这些细节,紧接着便颤颤巍巍地抬手揪住了对方的衣袖,嘴唇颤抖得都快有了临终托孤的架势:“王,王爷,奴婢,奴婢命薄,今生怕是,无法再为您当牛做马了,只求来生,来生,再投身到王爷家,报答,报答未竟的恩情——”
这一口气吊的风雨飘摇,闵若黎险些都要被自己感动了,眼泪已然不要钱地爬满了半张脸,大概是觉得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意思意思就该咽气了。
于是她那最后一个说得简直是气若游丝,做足了铺垫,眼见着一双眼便要渐渐的合上了,揪着夜九笙衣袖的手也缓缓失了力道,如秋风落叶般坠了下去。
也许是现代受了太多苦情剧的荼毒,闵若黎最后临终的这个慢动作实在是太刻意了,因而平白给对方送去了一个天大的破绽。
夜九笙原本心如刀绞,后槽牙都要被磨碎了,却被身前人摔了许久还在半空垂危的手吸引了注意,下一刻终于注意到了对方胸前连丁点血迹都没染上的衣料。
好家伙,这一刀刺进去,受的还是个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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