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在眼花缭乱的刀光中被狠狠一下刺入心口。
刀刃扎入心脏的那一瞬间,闵若黎却毫无反应,只是冷血淡漠地将匕首拔了出来,任凭那刺客目眦欲裂地喷出口血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他死了——脑海中响起的是自己的声音。
闵若黎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刀刃,而后缓慢地拭去了上头尚且还温热的鲜血,捏在指腹摩挲了两下。
她杀人了······心底深处又有个声音在叫喊她不该杀人,可是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却瞬间盖过了那声挣扎。
闵若黎的视线无神地自那刺客的尸体身上掠过,而后缓缓地落到了在座宾客身上,她的目光逡巡了一阵,好似在打量下一个该挑选哪知待宰羔羊。
在座诸人方才还在隔岸观火,如今眼前蓦地出现了一个身上沾满鲜血还不自知的修罗,这才人人自危起来,一个个警惕着看向闵若黎,好似在打量一个怪物。
闵若黎被这样的视线刺痛道,只觉得心头燃起了一阵热烈的火,勾引着她再次举起了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匕首。
只是这一次的刀尖,对准的是在座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