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里也怪腌臜的。”
生杀予夺仿佛只是谈笑间可以随意决议的事,太后早已习惯把玩人命于鼓掌间,丝毫不觉得有丝毫不妥,面上自始自终保持着矜持而高贵的笑意,像极了在狩猎前舔舐爪牙的凶兽。
那小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低头应下便快步退走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夜九笙的马车终于到了皇宫。车架刚停下,便有侍从忙不迭地上前相迎,闵若黎借了前人的光,破天荒地也感受到了一回夹道欢迎的感觉,一时心中有些新奇,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谨记夜九笙的嘱托,寸步不离地跟他进了宴会正厅。
沿途连眼神没敢四处乱瞟,身旁夜九笙背后的那只眼看到了又来找她的茬。
二人来得果然晚了,宴席早已座无虚席,只余了两个坐席。那个紧挨着柳侧妃的主位当然是夜九笙的,还有一个在他的正后方,孤零零的一个位儿,显而易见,那是闵若黎的。
他们进来的时候,柳侧妃正同几位朝中命妇相谈甚欢,同为深闺妇人,只要稍起一头,便有说不尽的密语。只是谈笑声在看到闵若黎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柳侧妃气急得险些将银牙咬碎,却还要维持着面上的得体,险些憋了个大红脸。
其余命妇都是察言观色的主儿,立时便发现了柳侧妃的面色异常,旋即目光也落到了闵若黎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虽未直接嗤笑出声,但那鄙夷不屑的情绪早已写在了目光里。
闵若黎却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视线,扶着夜九笙落座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