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大,夜九笙只好命萧卫加快了脚程,照这个雨势,闵若黎应当是走到一半就能淋成落汤鸡了。
夜九笙估算着她的脚程,而后命萧卫在半路停了下来,沉声吩咐道:“她走不快,按照雨下的时间,她应当就停在这附近。”
果然,二人下车才只寻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在一处农户家的院子里看见了正在乐呵呵地啃着红薯的闵若黎。
小丫头面上尽是餍足,一旁还坐着个年轻后生,时不时地为她递去新的吃食。
夜九笙赶到的时候,她正与农户一家相谈甚欢。
那一身粗布麻衣笑得亲切的大约是那年轻男人的母亲,她似乎很是喜欢闵若黎,同小丫头说着说着话就亲切地握上了手,左右前后仔细瞧了瞧,这大娘越看越满意,暗中用手肘捣了儿子好几次。
可那后生似乎并没有读懂大娘的暗示,那大娘只好恨铁不成钢地挤开了木头似的儿子,坐过去拦住了闵若黎的肩膀,半真半假地试探道:“多俊的一个姑娘,不仅模样生得好,性子也朴实——”她顿了顿,拉过了一脸愣怔的儿子,笑道,“我看你们两个年岁也相当,儿啊,不如你跟人姑娘说说,将人留下来当媳妇,岂不成了天大的喜事?”
那后生听到母亲大胆的提议有些恼怒,赶忙止住了她的话头,面上神情却好似隐隐有些期盼。
闵若黎被方才那句“做媳妇”噎了一口,好不容易将满嘴的红薯拼命地咽了下去,正急急忙忙想要开口,突然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