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有奇效,不出七日,她的伤处便快要好全了,连原本狰狞的疤痕都淡去不少,变成了一道道嫩红色的新肉,除了走动时有些许痒意,便再没有不适之处了。
约莫就是在她彻底恢复康健的同一日,夜九笙便从宫里请来几位专门的教引嬷嬷,专门引到了她的院落中,说是要来教导一些礼仪规矩。
闵若黎原先有些纳闷又不是进宫选秀,要学这些做什么。结果后来夜九笙又命人传来一句只有学好规矩,才能有机会去看望香铀的母亲,她这才沉下心思来,一门心思地开始应付起这几位一看就不大好相与的嬷嬷。
自那之后,每日的生活不由地变得枯燥难捱起来。
殊不知一府之中,尚有人比她日子还难捱。
尽管太后明里暗里的催促了许多趟,柳侧妃却还是足足被禁足了好些日子,才在一个昏沉的傍晚被解了禁令,借由一旁的婢女搀扶,才稳住了步子自堂屋走了出来。
多日的禁足不仅没有磨平柳侧妃的锐气,反而助长了她的怒火,于是她解禁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差侍女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尽数复述了一遍。
在侍女结结巴巴的嗫嚅声中,她慢慢绞紧了手中的绢帕,阴恻恻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恶劣的笑意:“你是说——王爷并没有给那贱蹄子一个名分,她如今,还是个贴身侍女?”
侍女重重点了一下头,有些畏惧地向后缩了缩。
柳侧妃一脚踹碎了一支落地琉璃瓶,随手捻起一块残渣,把玩在手中,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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