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偏房的方向望去,闵若黎如今刚刚从地府把半条腿给拔回来,尚还气若悬丝,若是这么前去折腾一遭,怕是真的能准备棺材板了。更何况,她身上的重重疑点也尚未明确,如若她真的是太后那头派来的人,此一去岂不是纵虎归山,如今她一颗废棋,落入他们手中说不定也是一死。
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在他这赖活着。
与此同时,老太监那一双绿豆大的老鼠眼早将夜九笙的异样神色纳入眼底,他挺起胸膛阴笑一声,丝毫不肯让步:“王爷说笑了,这般的借口避避宫中女眷聚会便罢了,太后娘娘何许人也,王爷莫不是也想用这等下三滥的理由随意打发了?”
言下之意是,除非你的理由有力到足够能说服我,否则这人你定然是留不住的。
夜九笙冷声一笑,似乎并未将这句无关痛痒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抬起头,看向那太监的视线寡情得像在端详一个死人。
良久,他淡然开口道:“她有了本王的子嗣,这个理由可还够。”
“什么!?”老太监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答案,骇然地一连倒退了三步远,不可置信地连连摇头,“那子嗣,那子嗣,是她同王爷你的——”
“废话。”夜九笙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颤抖的确认,满心恶意地盯着老太监昏黄的眼,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只可惜,连胎尚未能坐稳,便被柳侧妃一顿板子打得小产了,胎儿已然成了一滩血水,大人也去了半条命,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还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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