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偶尔会蹭着一些周围的细嫩的皮肉,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丝毫不为所动。
沙场之上的杀伐岁月锻造了他铁石般的意志,在他眼里,眼下伤处就只是寻常皮肉,根本无半分肌肤相亲的狎昵之意。
夜九笙自问处理得很是妥帖,但是刚要撒下金疮药之时,榻上之人还是被痛得浑身战栗起来,昏昏沉沉中小嘴一开一合,似乎是在嗫嚅着什么。
他只好放轻了动作,一面俯下身凑近去听。
闵若黎此时的确很不好过,身后的疼痛虽然已在高热的麻痹下显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但是上药的那瞬间,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还是顺着脊柱爬了上来,叫她在昏沉之中痛叫出声。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闵若黎忍不住用头轻轻蹭着枕巾,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中学的时候,那时候她为了画一只在高枝上筑巢的喜鹊,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去,后背蹭起了好大一块皮,腿也摔断了一根。
哭丧着脸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日日挨着她妈的骂,于是白天只好蒙头睡觉,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这才听到一日半夜,妈妈定了闹钟起来为她换背上的药,一边抹一边数叨,到最后竟心疼地哽咽起来。第二天她却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将心里话宣之于口。
这份愧疚和悔意穿越时空再次浮现,眼前光景逐渐与那个夜晚重叠,瞬间百般委屈和痛楚涌上心口,闵若黎鼻子一酸,一连哭叫了好几声“妈妈”。
夜九笙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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