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笙是带着一群胆战心惊的太医来到闵若黎房中的,房内如今满是异常浓郁的中药气息,几乎要将榻上的血腥味给盖过。
他一眼便望见了帷帐下的女子比方才明显更重了几分的伤势,余光又瞥见满屋子的汤药残渣,立马明晰了一切,怒意瞬时涌上心头:“一群废物,为何不处理伤口!?”
太医应声跪地,嗫嚅道:“臣有罪,但臣等,臣等——”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只好先顾左右而言它,“王爷,这位姑娘的伤势拖不得了,再这么发热下去,恐怕会生生丧命啊!!”
“什么!?”夜九笙额上青筋暴起,几乎生生将轮椅的把手拍烂。若隐若现间,榻上闵若黎一张清秀的小脸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却不见半丝汗意,浑身热意无法发散,这显然是要活活烧死的前兆。
夜九笙怒瞪了一眼那群抖若筛糠的太医,咬牙切齿道:“把金疮药给我。”
后者哆嗦着从诊疗箱里摸出一个瓷瓶,被夜九笙劈手抢过。
“王······王爷······”太医自知犯了大过,硬着头皮出言讨饶,却被夜九笙当头喝住:“闭嘴,通通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