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自问从嫁入王府以来,除了与秦琴儿那个祸水明争暗斗劳心伤神以外,便再没动过这么大的气,那日朝堂之上有关王爷和那个该死的侍女的风言风语传出来的时候,她那平日里强撑出得几分半个正室的气度瞬间碎了个干净。
先是怒吼着将屋内摆设摔了个稀烂,摔打了一众前来劝阻的侍女,还是难平心中沾着妒意的怒火,柳侧妃硬生生掐碎了一支镶着金玉的珠翠,而后气势汹汹地往夜九笙的院子赶去。
待她步履生风地赶到之时,闵若黎正在院内马厩之中掐着眉心伤神。她摒着气叉腰立在一匹毛发最为旺盛的骏马身后,一手正拎着一条粗盛的马尾,时不时地扭过头去向身旁侍立的小丫鬟问一声“如何”。
夜九笙临走之前的要求未免太过古怪苛刻,恕她到现在都不太能理解。这府中手艺精湛的老嬷嬷数不胜数,何必又要揪着可怜无助的她不放?如今她还成了府中的众矢之的,哪个丫鬟小厮肯停下来供她借借头发练练手,早在她开口问候的前一刻便脸色一变拔腿跑远了。
唯一一个肯主动献身的小丫鬟,也在被她频频失手揪掉一把头发后扁着嘴罢工躲到了一旁,于是她只得无可奈何地来到了马厩,望着同样也不太乐意的马屁股相对无言。
“欸你过来品品,你方才说的是把这撮头发绕过去放到这在束上吗?”
小丫鬟探头一看,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一道异常凌厉的女声突然打断。
“闵若黎可在这?”柳侧妃到来的时候分明已经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