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地砖上,许是方才小丫鬟奔走间洒落了茶水,轮轴滚过的动静像是踏过血泊而来。
闵若黎只觉心脏一瞬间便被攥紧,倏地摒住了呼吸,视线却胶着着无法被转移。
轮椅大半被推入房中之时,夜九笙那张玉像般的侧脸随之映入眼帘。
只是在回忆里的滔天血色中,这副天人似的面孔来自玉面阎罗。
闵若黎只觉后脑的钝痛再次侵袭,刹那间恐惧攫紧了心脏,她再次失去了意识,沉沉陷入了黑暗之中。
夜九笙进门之时,便正好看到她颓然倒下的瞬间,俊挺的眉瞬间拧起,他不悦道:“怎么又昏过去了?”
方才听闻闵若黎醒转的消息,他甫一下朝便直奔这处院落而来,未成想看到的第一幕竟是如此,无奈之下只好传来了太医。
太医把脉观察了一番之后,只留下了一句“心病还得心药医”。
心病?夜九笙望着榻上沉沉昏去的人影,心中疑惑,心病又该如何根治?
再者,这女子潜入王府的目的也尚未明晰,她岂能就这样继续这样病下去?
思及此,夜九笙按了按眉心,沉声吩咐道:“传令下去,府中多派些人手来照料她,务必要让她恢复如初,待她病好,再来继续随侍本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