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到了哪里,心中都有一处明火烧着,前进的步子就有力道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上辈子她便是爱画成痴,为了得到灵感什么危险的地方都敢去,上过火山,闯过沙漠,就是依仗这一腔热血撑着,再苦再累都挺了过来,最后不慎被雪崩埋了个透心凉再睁眼就到了这里,尽管处处有险,但只要握着画笔的时候,她便是所向披靡的。
骏马在十余步远外突然再次停下,香铀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劝着她去做想做的事,而不是该做的事,一时心神巨震,鼻尖涌上一股酸涩。她不敢回头,怕对方看见自己颊边淌过的泪珠,于是只是压低了嗓子,声音带颤地回道:“借你吉言,我回去之后只想快些回家渐渐我那已年迈的老母,去尽尽孝道,这便是此生夙愿了······你,你也保重。”
闵若黎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哽咽,心中不由地也愁肠百转起来。
昏黄暮色中,尽管对方看不到,闵若黎还是用力扯出了一个明艳的微笑,像山花烂漫,动人心魄。
远路人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闵若黎目送着那道身影渐渐走远,轻轻道了声“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