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问一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她一路。闵若黎实在很想知道,香铀为何知道挟持了自己,夜九笙就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放任她携罪逃亡?
毕竟夜九笙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可以为了小小侍女轻易放弃自己筹码的人。
再况且,夜九笙身上似乎有着什么特别之处,能同她的“小神笔”产生呼应和共鸣,每每笔下之物化形之时,似乎都是在他的身边。因此要彻底弄清这根画笔身上的奥秘,她或许必须得再回到摄政王府。只是她当然知道王府之中步步惊心,是小命重要还是奥秘总要,闵若黎皱皱鼻子,一时有些把不准。
眼见着香铀一夹马腹就要离去,闵若黎忙抽回思绪高声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在王府之时为何会笃信抓了我就能令夜九笙答应你这诸多要求?”
香铀一愣,嘴角带起一丝苦笑,她何来能耐能笃信自己一定能成功,不过也是在赌罢了,赌自己这多日以来的观察是否有误,赌夜九笙对这小侍女的频频关照是真情还是假意,最后则是在赌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神情中的急切。
很显然,她赌对了,但也只是赌对而已。
香铀心中思绪翩飞,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她将弯绕心思都咽了下去,变作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未看走眼过。”方才王府中之中各为其主,闵若黎三言两语揭穿了她的苦心谋划,自己也以用她作靶逃出生天,如今恩怨两清,香铀心中早已没了怨怼之意,难得起了些为人着想的心思。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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