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院子里,此番又听到这番断言,再思及现今受的这诸多惊吓,越想越觉着冤屈,不由悲从中来跪伏着向前行进了两步,想要去捕捉夜九笙垂下的衣角:“王,王爷,妾身冤枉,妾身一片肝胆净是向着王爷的,又怎会施计迫害王爷。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啊,臣妾,臣妾当真是冤枉的!!你平日的药汤,向来不是由臣妾经手,臣妾又怎么能在其中做手脚——”
她本就是娇弱美人之相,此番又哭得苦楚,实在是招人怜惜。可眼下周围一众奴仆却谁也不敢上前搀扶一把,只是围聚在角落中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目光颤颤悠悠地在两者之间打量。
王爷尚还没有开口,哪里轮得到他们动手。
于是乎秦夫人一人颤抖着身子伏地哀求的状貌,就显得越发苦楚了。云鬓俱散,衣裳脏乱,口中还一遍遍哀呼着“冤枉”,听得众人愈发胆战心惊。
便在这时,门口又多了一道身影,大红宫装曳地,正摇摆着腰肢款款而来。
甫一站定,这才像是突然发现地上哭求的秦夫人一般,柳侧妃掩唇惊呼了一声:“这是怎得了?”
就算方才在外头已然听了半晌墙根,心中快意得都要跳将起来了,她还是微微抬着下颌装出了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甚至还幸灾乐祸地假意想要搀扶秦夫人:“妹妹怎得形容这般狼狈?”
院内之人哪里敢接她的腔,柳侧妃一人将深情厚谊演尽了,却又见没人理睬,只得就着尴尬氛围接着道:“臣妾方才隐约听得王爷出事,担心了一路。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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