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笙掀起眼帘,一双如腊月寒潭般的眼定定地瞧向面前一脸坚定的女子,好半天,才泄出半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出口的语气却是凌厉:“你又是如何这般断定这药汤中必定存在古怪,你先前可未说过自己还精通药理?”
闵若黎闻言微微一愣,还问她如何断定,她如何断定不出来,夜九笙如今就是她在这处地界活下去的金大腿,她天天半是被胁迫地围着金大腿四处转悠,若是连这么点异样都察觉不出来,她哪里还有抱这大腿的本钱。
此番这金大腿要是出事了,她这左左右右得罪的这么好些人,到时候一并欺上门来了,那时前有龙潭后有虎穴,单凭她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弱质女子,哪里有本事独活。
于是,夜九笙被她单方面系在了同一条船上,即便对方不在意她的死活,她也要全力保全对方的死活。
在夜九笙锐利的目光底下,闵若黎飞一般的将脑海中闪过的吐槽都过了一遍,面上却是一片恭敬。
这些话语若是当真出了口,只怕她这金大腿会第一个冲出来砍断船绳直接将她往西天送,于是她只得默默润色了一下言辞,学着周围下属鹌鹑似的模样低下头去,一字一句解释道。
“奴婢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替王爷疏通经络,熏蒸药汤,日日都闻着这盆药的味道,对这味道早已谙熟于心。方才这药材进门之时我便隐隐觉得不妥,凑近了些果然从中闻出了一位极其违和的香气。是毒是药我暂且还未厘清,但我知道,这药汤是紧要之物,但凡出了什么纰漏都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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