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容貌姣好,看三庭五眼都是灵秀之象,骨子却是个娇憨的,似乎只要得一个首肯就能欢欣得蹦到天上去。夜九笙眸色暗了暗,他自然不会相信方才闵若黎显然是随意编排的说辞,但是如今他尚未抓到确切的把柄,也未探寻到对方接近自己的意图,为今之计,似乎也只能继续容她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放到外头反而不好牵制。
他向来行事果决,眼中容不得一颗沙砾,寻常被安插在他府中心思不纯的人,早便歇了气排队去投胎了,如今遇着了眼前这名迷阵般的女子,他却不知为何,突然想破一次例,留她一命。
但这命也不能白留。
夜九笙眼角微挑,刚要开口,闵若黎便察言观色地凑耳过来了:“我听着,王爷您说?”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窝囊样。夜九笙暗自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矜持而从容地微收了下巴,嘱咐道:“替我按摩。”
闵若黎险些答了一句“喳”,好半天才救回自己在忍辱负重上逐渐跑偏的人设,沉声恭敬道:“是。”
夜九笙还未等她回应便缓缓合上了眼,萧卫也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外头夜色如墨,屋内却只一盏烛火摇曳,连人走动掀起的微风都能将那颤颤巍巍的烛火打散。这么潦草寒酸之地,却蹲了这么一尊大佛。
闵若黎有一下没一下地想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手下的动作。
先前推拿店里那些假盲人师傅们人品虽然糊弄人,手艺却丝毫不含糊。耳濡目染间,闵若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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