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扣着榻几一角攥紧,面色青白交错,极为精彩。
闵若黎心满意足,笑着向外走,走到院落便对等候的流珠吩咐,“秦夫人对王爷极为关心,日后王爷若再去春满楼,便来向秦夫人禀报,免得她胡思乱想,伤害腹中胎儿。”
不必问,只见她满面笑意也知她在秦夫人那里扳回一局。流珠识趣地答应,亦是扬眉吐气。
闵若黎前往春满楼,却在楼外的街道处与驸马迎面相撞,当下便客气地道歉。
她今日的披风是流珠熏香过的,透着淡淡香气,程陆鸣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侧妃身上好香。”
此般过分亲密又毫无礼貌的话,绝大数女子心中皆会反感,何况闵若黎本便对他印象极差,听闻此言便有上手打人的冲动。掩下这股冲动,逢场作戏道:“下人拿去熏过,便沾染上味道了。驸马行色匆匆想必有事,我便不打扰了。”
程陆鸣的确有事,但难得与她相见,又被她身上的味道勾的心猿意马,眼睛几乎长在她身上,“侧妃明日可有时间一同听戏?”
与他一同听戏,只怕全程皆会被他恶意骚扰。闵若黎不敢尝试,寻个借口便搪塞过去,假装向他身后的道路走去,越过春满楼。走出几步再回身看向他,只见他快步朝街道末尾而去,并非去春满楼。
见状不由心下奇怪,驸马是什么人,不学无术,贪财好色。他会过花楼门前而不入,显然有比去春满楼更能吸引他的事情。
莫非是见秦夫人?今夜王府中几乎无人看守,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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