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说何事说的这般热闹。”太后离的远远的便见二人在一处交头接耳,以为她们相处愉悦,笑着询问。
安宁自是不好意思再提是何事,闵若黎将话接过去,“回太后,妾身与郡主无意中说起王爷的近况,郡主与王爷兄妹情深,我们便多说几句。”
“原是如此,”太后与二人向暖亭走去,“说到此处,哀家正要问你与王爷最近如何,相处的可还和睦。秦夫人有身孕不便伺候王爷,你应当有机会与王爷和睦相处了。”
闵若黎沉默片刻,似是想起什么不悦的事,面色愠怒,全然不顾是当着太后的面,埋怨道:“原本妾身也以为是如此,可王爷最近不知在哪里染上恶习,每晚皆在春满楼过夜,乐不思蜀,每日上午方回王府,回去便不务正业,府中大小事务皆不能指望王爷,日子过的甚是无趣。”
她虽在抱怨不满,却字字句句皆指责夜九笙。安宁郡主怎能听得了此言,无脑地反驳,“话也不可这般说,若府里的人伺候好表哥,他怎会留恋风月场所,定是你们未能让表哥欢心,表哥方去寻乐。再说府中大小事务本便是执掌中馈的人应当处理的,与表哥有何关系。”
闵若黎见鬼似的看向她,含怒反驳,“安宁郡主,适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你也说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正经场所,怎的现在便是王爷有难言之隐了?”
安宁本不想在太后面前暴露知晓此事,但听她此言仍针对夜九笙,便顾不得许多了,提起声音,“我只是说你应当理解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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