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安分守己,原是安排你做她的刀,倒是本王小瞧她了。”
姜瑜被他的话激怒,原以为他在听闻闵若黎被苛刻对待会帮衬她讨回公道,未想到他才是最让她受不公平的人。一气之下脱口而出,“王爷怎的不问问为何拂风堂的银丝炭会被扣下,为何流珠会因要炭被打,反而揪着下人被打的事不放。她会不会指使我,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为何不相信她。”
她所言句句在理,夜九笙一时语塞,面色愠怒,冷笑连连,“看你交的好姐妹,公然挑衅本王。来人,将人赶出王府,日后不得踏入王府半步!”
“慢着,”闵若黎缓缓起身走到姜瑜身边,拉着她的手,不卑不亢地与夜九笙对视,“王爷不必将她赶走,我与她一同走,免得让王爷看见我也心烦。流珠,收拾东西,我们搬出去住。”
夜九笙薄唇微抿,强硬地撑着场面,“甚好,你走了便无人再敢在府里放肆,也免得不守规矩的人入府。”
“王爷只管放心,与秦夫人恩爱吧。”闵若黎半是赌气半是演戏地撂下一句,带着流苏与行李向外走去,还未走出房门便看见秦夫人向内走来,下意识蹙眉。
秦夫人朝她福身,再看向夜九笙,迈着小碎步来到他身边,“王爷,侧妃姐姐她是您的人,如今外面天寒地冻,您让她去哪里呢。流珠带人殴打下人的事,妾身也略有耳闻,可姐姐断然不会指使人闹事,此事定然另有隐情,王爷明察。”
“惺惺作态。”姜瑜不满的小声嘀咕,不用想也知道秦夫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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